於晗回頭一看,徹底樂了,問我:“是地方太大,咱倆站的太遠了嗎?你把這塊石頭一挖,我得跳你身上去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開出這種玩笑的,除了於警官,我沒見過第二個人。
我被她調戲的已經麻木了,隻管悶聲挖石頭。
石塊不大,之前又被我用朱砂困住,這會兒倒沒那麽難挖,搬著上麵的棱角活動幾下,猛一用力,就已經鬆動開來。
隨著這塊石頭一動,腳下的地麵反而一下子不抖了,連嗡鳴的聲音也開始變小。
我沒歇氣,把一隻腳伸下去撬住,兩手再一用力把石塊完全掀了出來。
正在嗡鳴的地麵瞬間停了下來,不斷往上爬的幽靈連停頓都沒有,轉眼就魚躍似翻入深淵。
空氣裏留著他們淒慘的叫聲,久久不散。
原本爬在地上的蛇,癩蛤蟆和水獺,躺了一地,身體已經全部僵硬。
於晗抬頭往遠處看,“咦”了一聲。
我把石頭踢到一邊,拍了拍手上的泥,也直起身子。
陣石被我拔\出來一塊,剩下的也就不好使了,但現在地還裂著,我們仍被困在此處,後麵應該還有什麽會出現。
我從包裏拿出兩張護身符,遞給於晗一張:“帶在身上吧,多少會有點用,不過也不能全指望這個。”
她笑的眼都眯成了一條縫,將符一折塞進自己的口袋裏,然後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石頭問:“這什麽東西,機關呀,它一動,地下的東西就不往外爬了?”
“陣石。”我簡單解釋,“這裏麵布著一個陣法,咱們兩個一進來就開啟了。”
於晗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這麽說,咱們現在看到的東西都是假的了?”
“差不多吧。”
也就兩句話的功夫,腳底的黑霧重新動了起來。
於晗轉頭看我。
我卻注意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