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在九鳳山下找了一個不錯的大飯店,點了一大桌子好菜。
因為知道晚上有超強度的運動,吃飽是必須的。
玄誠子跟我們一起吃的,但聽說我們要再去九鳳山,他表示,他隻想躺在賓館的暖氣房裏聽小說。
於晗對他很有興趣,問東問西地跟他說話。
玄誠子也回的一板一眼,很有專業道士的素養,又不過於親近,跟與我說話的時候截然不同。
我以為是男女有別的原因。
結果飯吃到中途,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過來給我們添茶,他立馬色迷迷地看著人家,問人家要不要算命,他最會算姻緣。
於晗被他逗的“咯咯”笑。
我悶頭吃飯,一點也不想跟這兩個奇葩的人搭檔。
一頓飯吃完,玄誠子直接回賓館去了。
於晗似乎也不急於出發,拉著我在大街上遛達。
我不想太走,昨晚的累勁還沒過,白天又沒睡幾眼,這會兒人特別困,想回去補覺。
但這位官方人員死拖活拽,硬扭上大街。
她精神抖擻,連腳下都是輕盈的。
往前走兩步還要回頭來等等我,語氣歡快:“你說我們今晚去,會碰到什麽?”
我搖頭。
她笑著道:“白天我同事去山上排查了,昨晚他們這裏死了一位大腦袋道士,在朝鳳殿上,聽說過去很神的,要找他算命得五千起步。”
我心頭動了一下,想起小傀的話,便問:“知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死的?”
於晗想了一下,“大概是淩晨三四點的時候。”
“怎麽死的?”
她多看我一眼,笑問:“你怎麽對他這麽關心,認識?”
我直接把小傀的話告訴她,然後說:“所以,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昨晚布局害我們的。我們把局破了,他自己受到了反蝕。”
於晗點頭:“你這麽說,也有一定的道理,看來這九鳳山上的一幫人,還真不幹好事呢,要是能找到他們的證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