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進了醫院,我去找醫生,讓他立刻幫我辦出院手續。
結果這醫院還有什麽不成文的規定,出院隻能上午辦,下午是不行的。
我更鬱悶了。
不辦就不辦吧,反正我是不住了。
在醫院樓下跟白曼清告別:“我已經沒事,明天就回市區,你跟阿斌先回去吧,不要跟著我了。”
她看我的眼神裏都是擔擾,但並沒有多話,反而把一張銀行卡遞給我:“你先用著,在這邊辦事,大大小小都要花錢的。”
我當然不能拿她的錢,別說現在我不需要,就是需要,也不能這樣。
隻是我不收她的卡,白曼清的臉色就更難看,更擔心了。
我覺得再跟她在路邊站一會兒,沒準自己就會心軟,真收下來讓她放心。
所以幹脆硬氣心腸,轉頭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一直沒回頭,但知道白曼清一直看著我。
轉過一個路口,確認她看不到了,我才停下來稍微鬆一口氣。
站在路邊靜了好一會兒,總算把亂七八糟的情緒壓下去,招手打車去警局。
朱軒民現在應該是正常的,我得去請教一下這個渣男,到底怎麽在女人之間遊走自如,還能讓她們變成鬼都能想著自己。
但到那兒一打聽,朱軒民已經回了公司,至於回沒回老家,警察同誌也不知道。
我又打車去他公司,也就是接近九鳳山的那個電子廠。
大概最近來找他的人太多,向門口的保安一打聽,那人立馬遞我一電話:“你打這個,他的電話。”
站在路邊的冷風裏,照著號碼拔過去。
朱軒民找到自己的另一半靈體後,不尋死覓活,也不冰冷了,聽說我是把他從山上帶下來的人,還挺熱情。
不過幾分鍾,就跑了過來。
他嘴裏哈著熱氣,身上裹著灰色毛昵大衣,伸出手說:“常先生,謝謝你呀,要不是你們我現在都不知道什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