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我沒抱什麽希望。
經驗告訴我,班主的頭也是鐵做的,同材同質,想一次打爆不太可能。
事實上我也確實沒聽到身後有什麽響動,反而是齊傑,發出一聲破音吼叫,把我嚇了一跳。
我轉頭去看他時,人已經到了小盈身邊,先伸手一把將她抓住,然後才回過身去。
齊傑眼睛瞪的賊大,本來外凸的眼珠,這個時候像要脫框而出。
兩隻手抓握成拳,擺在自己胸前,嘴巴張開,還呈驚叫狀。
奇怪的是,他身子微微往前彎著,一副剛看完熱鬧,沒來得及收回的樣子。
我順著的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班主,頓時也被驚了一下。
他手裏還抓著一個陰靈,頭已經被他吞下去大半,留下的身子隻有一點稀薄的影子,正在虛弱地掙紮著。
而班主自己,一張血盆大口咧到耳根邊,嘴巴張開占了半個臉,眼睛處成了兩個黑色的洞,不斷往外冒著黑色的東西。
最顯眼的是,他頭頂上的東西。
像一個根天線,也像避雷針,直直紮在天靈蓋上麵,發著綠色幽光的,正是我之前用意念拋出去的青冥劍。
青冥劍從上而下,直直刺進了他鐵一般的腦袋裏。
我慢慢消化完這個消息,對於青冥劍已經由衷的喜歡了。
齊傑也終於從震驚裏醒了神,眼神四處瞄了一圈,看清我所在的位置,蝴蝶一樣飛奔過來:“常大師,你是真牛逼。”
“你才是,”我回他,“走,我們趕緊出去。”
我手裏抓著小盈,大黃毛也拉著她的褲腳,帶上齊傑往戲院子外麵走。
戲台上的戲,在我們打班主的時候,已經結束了,沒人看到那些人是怎麽退場的,反正注意的時候,上麵已經幹幹淨淨。
現在整個戲院裏,陰靈亂竄,桌椅混倒,掛在大堂裏的帳幔,被風兜起,鼓著一個個風包,在四邊“呼呼”地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