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半天,他們仍然覺得我今天去鐵橋邊,是想死不想活的。
所以要給我甜頭,給我大家庭裏的溫暖,以打消我這個念頭。
我差點就被感動了,把張懷和李木支出去,拉了玄誠子過來。
盡量用端正的、認真的態度對他說:“你做這些沒用,要想讓我有信心活下去,得來得實用的。”
玄誠子睜著一對迷茫的中老年人大花眼看我。
我:“齊傑淹死在鐵橋下的河裏,成了怨靈,你今晚去把他超度了吧,正好這幾天我要去一趟他老家,順便把他帶回去,也算落葉歸根……”
“你去死吧,”沒等我說完,玄誠子一把就將我推開,乍乎道,“這麽冷的天,你叫我去鐵橋邊超度,你知道那兒一年有多少怨靈在嗎?我看你這不是想做好事,你是想拖我下水。”
說著話,人已經往外麵走:“我還得去照顧我師兄,現在就回九鳳山去,再、見。”
我趕在他出門之前,緊急把人截住:“你去弄這事,你師兄那兒我幫你照顧,放心,我一定把他照顧的好好的,有吃有喝,上廁所不方便,我還能背他去,比你有力氣。”
玄誠子不幹,跟我嚷嚷。
我懶得跟他多說,就不放人,把他困在屋裏對峙。
外麵華子他們熱好了飯,“當當當”地敲門,我當沒聽見。
逼迫無奈,玄誠子怨氣滿腹地鬆了口:“你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不吃了,時間緊,任務重,咱們現在就去,忙完你回來休息,我去照顧你師兄,順便給你畫五十張平安符,不收費,保你不吃虧,還有賺。”
畫符這事,點了玄誠子的軟肋,他雖還是不高興,但罵罵咧咧開始行動了。
我在他收拾東西的空隙裏,隨便扒了兩口飯,一口悶完一碗熱湯,嗞著燙木的舌頭,跟他一塊出門。
趕到鐵橋的時候,剛好夜裏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