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頭疼,還有點想捶自己兩下,就當是捶他了,主要是對老年人動手不太方便。
繞了一大圈,最後弄個“不記得”,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無奈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我才問:“那我現在能做什麽?”
“找到鎮物,把他們加固,不然那些東西出來,古城就完了。”
我都笑了起來:“我都不知道什麽,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你讓我往哪兒找去?”
他自己捋著胡子想了很久,才說:“應該跟陰陽五行有關。”
跟沒說差不了多少。
另外四個鎮物,我也不指望他了,三清鈴塔樓,是他說過的,就著重問這兩個。
“楊伯家的鈴鐺,我會去取,你現在告訴我塔樓的具體位置。”
他道:“就在這一帶。”
我問:“是什麽樣子?”
“七層高塔,塔頂放置三清鈴,塔前有猛獸鎮守,不過你去的話,它們應該不會攔你。”
我煩躁地看著他:“你是在開玩笑吧,這地方我來過好幾次了,別說塔樓了,連個房子都沒有,你是不是記錯了?”
他然後肯定道:“沒錯,就是在這一帶,你現在看不到,可能與你這一世投胎有關。”
投胎的事,我真無能無力。
不過,看他的這樣子,找塔樓的事,也就這樣了,根本指不上他。
我又拿與我們貼身相關的事問:“你說這個是我的道場,那裏麵的血屍是不是也是我弄來的?”
他點頭:“當然是,你當年放它,是為了守住這道場的。”
我“嗯”了一聲:“那我們現在要出去,外麵的血屍鎮怎麽破?”
他很奇怪地看我一眼:“你把石壁上的咒語劍訣學會,就能出去了。”
這個回答,讓我一陣窒息。
那東西深奧的很,我能記住幾個咒語,已經覺得自己聰明絕頂了,剩下的都拍在手機裏,他現在竟然讓我全部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