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兩個字,對他還是起到一點作用。
他問:“這事又跟古城什麽關係?”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隻能把三清鈴是鎮物的事情也說給他聽。
“這個鈴鐺湊不齊,鎮物就起不到應有的作用,壓在古城下麵的那些精怪靈,就有可能出來,到時候,可不是死幾個保安這麽簡單,那是會死很多人的。”
楊伯一時沒說話。
過了很久,他才歎氣道:“那我們明天,再一起看看這裏的風水吧,要是真沒問題,你想試試就試試。”
當天晚上,我們都在他家裏湊合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黃老邪就進了我的屋。
我沒看到他是怎麽進來的,睜開眼他就在我床前了,一臉黃土色,眼睛滴溜溜正盯著我看。
給我嚇的心裏都是一梗,人也從**坐了起來:“你怎麽進來的?不會敲門嗎?”
他擺了一下手,“太著急,忘了,咱先不說這個,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說。”
我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清晨五點,開始往身上套衣服。
他開口:“昨天晚上我出去轉了一圈,這地方的風水是有些玄乎。”
我已經下床,扣腰帶的時候,才發現褲子後麵爛了一大塊,連裏麵的秋褲都蓋不住。
“什麽問題?走,咱們邊走邊說。”我道。
他跟著我出來,快步竄到我身邊,側著身子一邊跟我往外走,一邊急問:“上哪兒去?這天還沒亮的,你能看個啥?”
“我能看條褲子,去城裏,走吧。”
路上,黃老邪開口:“他們這一帶的風水,單從小塊看,好像都沒問題,就比如這個公主村,前後莊稼,雖無山無水,但有大塊良田,已算是個好地方。”
“但,總的放在一起,就是你跳高了,或者站遠了看,他們就形成一種很奇怪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