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邪眼疾手快,伸手就把陳永明撈了過來,控製到自己手裏,順便還給我遞了個眼色,對付烏淩。
烏淩的動作比陳永明快的多,早在黃老邪伸手的時候,他已經斜刺裏往外閃去。
我一把沒抓住他,快速把青冥劍弄了出來。
過去這把劍是他的,剛用出來的時候,我還擔了一下,可沒想到,劍跟人久了,也會生情,忘了他,認下我,往他身上戳的時候,一點也沒猶豫,不過烏淩躲的也很巧妙,刺了幾下都沒紮到他要害。
黃老邪一手抓住陳永明,一手往圍過來的十幾個人推去。
這一群人根本不是我們對手,沒幾下就被掀翻到天台上,“哇哇”叫著站不起來。
我讓青冥劍追住烏淩,帶上楊伯和李居士順著電梯下去。
李居士激動的直搓手:“常爺,你這麽厲害的,你那劍是怎麽回事?之前也沒見你拿呀?自己跳出來的?”
我沒空回他這些問題,跟楊伯說:“一會兒到了樓下,你們兩個找個人多的地方呆著。”
“你們去哪兒?”李居士插嘴,“咱們一塊吧,也能幫把手。”
楊伯卻已經答應下來:“好。”
我再不說話,轉向陳永明。
他被黃老邪控製著,這會兒蔫頭耷腦靠在電梯壁上,既不說話也不還手。
我看他一眼,他立馬就把目光垂下,盯著自己的腳尖,副心虛害怕的模樣,跟過去判若兩人。
電梯在一樓停下,我們一塊出來。
楊伯和李居士往附近的商場裏去,我和黃老邪則坐進車裏。
青冥劍跟著烏淩,已經跑出去一裏多地。
跟著他們的路線,我們很快就追出城中心,往另一條路上走。
黃老邪往外麵看著說:“他這是要去哪兒?紡織廠還是老楊頭的家裏?”
我看了眼旁邊的陳永明。
黃老邪立刻向他動手,那家夥忍了兩拳,嘴角開始出血時,忍不住了,開口說:“紡織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