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不用你管!”顧盼看了一眼霍景蕭,一臉冷漠。
父親的事,她當然不會讓霍景蕭知道!
“不用我管?”霍景蕭走近,低頭看她,唇角微微上揚,語氣極輕,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壓迫感:“可我想管,那怎麽辦呢?”
“任小姐不是受了傷嗎?霍少大可去管她呀!別到時候整出抑鬱症什麽的,那可就麻煩了!”想起任若漓柔柔弱弱靠在霍景蕭懷裏的樣子,心裏就有種說不出來的煩躁。
以前霍景蕭身邊來來去去換那麽多女人,她從來都是沒有任何的感覺。
現在,她開始計較起來了。
“顧盼,你在吃醋?”霍景蕭淡淡地開口。
不過,女人吃醋的樣子真是可愛。
“霍少,你想太多了!我怎麽可能會吃醋,我隻是希望你離我遠點!”顧盼衝著霍景蕭笑,聲音軟糯糯的,像是糯米粑粑。
她的確是吃醋了。
但同時她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她喜歡霍景蕭是她的事,沒有人規定霍景蕭就一定要喜歡她!
“你的身體剛好,不準亂跑!好好在**躺著!”霍景蕭慍怒,一把拽住顧盼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
顧盼低頭看了一眼男人手上的腕表,此刻正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想起很久前父親送給她的那塊表。
那個時候顧氏經營的還很好,父親對她從來都很舍得,每個節日她都能收到父親送她的禮物。
她一直以為可以一輩子享受著父親的寵愛。
誰知。
顧氏危機,父親跳樓,一夜之間,她被迫長大。
後來,那塊表不知道去了哪裏,再也找不到了。
女人的沉默讓霍景蕭擰了擰眉,隨即拉著她往病床走去。
顧盼回過神來,歪著頭看男人好看的側臉,心口莫名的一陣抽痛。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這個男人那個決絕的背影,也許她會傻傻的一直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