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屬狗?嗯?”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讓人沉淪的慵懶,說完,張嘴在女人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痛!”顧盼吃痛,不由叫出聲來,聲音裏滿滿的都是委屈,酡紅的小臉上沾染著淚珠,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說不出來的可憐。
“居然敢去喝酒?嗯?”女人渾身酒氣,讓他心情不爽。
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女人肯定遇上了什麽不能解決的事。
有他在,她怎麽就不能開口向他救助呢?
“我喝酒礙著你什麽事了?”顧盼睜著一雙水眸看眼前的男人,那模樣說不出來的清純可愛:“反正我們很快就要做陌生人了,我的事你少管!”
霍景蕭簡直氣笑了。
就算是喝醉了酒這女人腦子裏都還把離婚這件事記著,可想而知,這女人究竟有多想離開他。
“不管你是真醉還是假醉,我都要告訴你一聲,離婚的事,你想都別想!”至於他現在還不想離婚!
“嗬,有意思嗎?你看看任小姐那樣,難道就不覺得有那麽一丁點兒的心疼?”顧盼用手指著霍景蕭的喉結,小腦袋不停地晃來晃去:“反正我不愛你,你也不愛我,咱們就算離婚也不會感覺難受!所以,趁早吧!”
說著,用手摁住心髒的地方。
不對,怎麽感覺那麽疼呢?
是不是酒喝多了喝出問題來了?
看來等下要去做個全身檢查才行。
“趁早?”霍景蕭重複著這麽兩個字,眼神有些駭人。
這個女人不愛他!
這才是她急著要離開的理由!
“對呀,趁早離婚呀,一別兩寬,各自安好!”說完,感受到男人身上的危險氣息,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我最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麻煩你把離婚辦好之後通知我一聲就行,反正行李都打包好了,到時直接去拎就好!”
季林晨說要幫忙找合適的心髒,可她總感覺特別地的不安,生怕季林晨出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