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照例去鎮上賣藥。
上牛車時,發現陳四嬸子也是坐的這車。她將背簍放下,陳四嬸子看了一眼,笑道:“你這是什麽?這麽一背簍。”
“是些藥材。”慕綰綰便回。
陳四嬸子聽罷,當即就若有所思。
早上這一趟牛車大家都困,上了牛車後,慕綰綰打起瞌睡來,陳四嬸子也沒多問,各自靠著背簍睡了。等進了城,便都分開。
邱掌櫃的見了她,笑道:“你來得倒早。”
“都是掌櫃昨天定的藥。”慕綰綰將背簍放下,遞給邱實看她的藥材,邱實讓夥計拿到後院去曬上,看著她的臉問:“你最近是吃了什麽藥,臉上的癤子基本都好了,見效倒是很快。”
“我自己配的美容方子。”慕綰綰摸了摸自己的臉,那藥膜的功效加上西藥作用,效果的確很好。
邱實摸著胡子:“如此說來,你的醫術還不錯,怎麽不走從醫這條路?”
“沒那個本錢。”慕綰綰心中一動:“邱掌櫃,你這裏缺不缺坐診大夫?”
“你想在我這裏坐診?”邱實立即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慕綰綰點頭,他就笑了:“我這裏門店小,請不起坐診大夫,平日裏來的病人我一個人看診就可以。你要真想看看病,精醫堂那邊倒是常年都要人。不過,精醫堂是大醫館,他們請的人都是資曆老的,怕是有點難。”
“這樣。”慕綰綰不理會他的拒絕,自顧自笑道:“我在您這裏掛個診,病人來看病,些許尋常之症我不必管,若您遇到什麽治不了沒頭緒的病症,便讓我試試。所得診金,我拿七成,您拿三成,如此既不會砸了您的招牌,也不至於讓您顆粒無收。”
邱實笑而不語。
錢不錢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麽一個小姑娘,他哪裏敢將人命的事情交給她?
再說,從醫四十年,他都治不了的病,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