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往兩人是夫妻上麵想,他見過喬明淵,隻記得那孩子劍眉星目格外俊朗,氣質也好,是個穩重可靠的人。反觀慕綰綰,雖說會醫術,但就外形而言,兩人相差還是太遠。時下鄉下人結親,都喜歡娶妻娶賢的說法,可喬明淵一個讀書人,讀書人心裏都有幾分傲氣,未必能看得上慕綰綰。
於是,邱實便自定義了慕綰綰的身份——喬家的童養媳。
如此一想,慕綰綰叫喬明淵大哥,又喊喬明淵的爹做爹,一切就都合情合理了。
他捋著胡須感歎:“原來是這樣。”
慕綰綰見他一副了然的心態,便以為他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自然不會多做解釋。
兩人回了百草堂,慕綰綰便發現百草堂裏已經給她撐起了一個桌子,這是給她坐診用的,從今兒起,她就在這裏紮了根。
平日裏的百草堂並不算忙碌,可眼下到了夏秋交替的季節,受寒著涼的人並不少。慕綰綰隻看早上的病,約莫著有十來個人,中午的時候,她就收了桌子準備回去。
邱實給她結了診金。
在百草堂看病的多數是窮苦人家的百姓,邱實為人厚道,收的診金一向不高,慕綰綰分得二百多文,藥錢是不算的。她謝過了邱實,離開百草堂又去了一趟素食齋。今天她沒有帶山藥來,這事兒昨天就跟談掌櫃的說過,她是去看看薯片的銷量的。
談掌櫃的免不得跟她訴苦:“明兒山藥能送到嗎?”
“能。”慕綰綰來的路上就想好了,道:“明兒我跟我二伯一起來,以後山藥就是他來送,我二伯是老實人,談掌櫃的可不能欺他。”
“我這求著他都來不及。”談掌櫃的連連苦笑。
他昨兒就開始限量供應山藥,可抵不住這些大老爺的熱情,來店裏吃山藥的人已經預定到了六天之後。他一直在發愁,要怎麽才能在不得罪這些人的情況下,將一個個的都安排妥當。他甚至還跑到市麵上去問過其他賣菜的人有沒有山藥,可奈何沒人聽過這東西啊,帶了個山藥去,也都不知道這玩意的葉是個什麽樣子,想買都沒得去處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