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四房兩口子就隻能在一品齋裏哭上了!
那高掌櫃也是缺德,羅氏生得有幾分姿色,這些時日靠著男人掙錢買了不少好東西來吃又換了新衣衫,雖說生了兩個孩子,看起來卻更有幾分說不出的風韻。那高掌櫃見他們拿不出錢來,就說給喬老四兩個時辰,要麽給錢,要麽就拿羅氏來抵債。
兩口子哪裏能想到禍從天降,喬老四氣得要拚命,卻被一品齋的夥計揍了一頓,之後就被攆了出來,說是讓他在太陽落山之前湊夠七百兩銀子,否則就別怪高掌櫃的不客氣。
喬老.二和喬老四一同回了家門,剛剛落腳,喬老四就趕著去了堂屋那邊哭去,喬老.二見喬老爺子和白氏都沒什麽話要跟他說,隻得先到這邊來,算是跟大家夥兒通個氣,萬一喬老爺子叫起來,他們也好有個應對之策。尤其是……喬老.二猶豫著看了一眼於氏,隔了半晌才說:“爹和娘說不定會將他們喊過去,四房肯定是拿不出這筆銀子的,怕是要著落到綰綰和我們的身上。”
“憑什麽?”於氏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誰的銀錢都不是大風裏刮來的,他們四房吃喝玩樂的時候,又沒有想過我們!”
“是沒有這樣的道理,但是在喬家,什麽時候講過道理?”慕綰綰臉色很冷:“阿爺和阿奶要用錢,肯定會使喚到我們頭上,難道還能指望大房能拿出錢來嗎?”
“他們不吃人就算不錯了!”於氏義憤填膺。
喬明淵沉吟了片刻,轉而問喬老.二:“二伯,四叔回來了,四娘還在高掌櫃那裏?那契書呢?”
“說是在高掌櫃的手裏。”喬老.二悶聲說:“四房這事兒辦得蠢,我回來的路上問過了,說是當初簽約契書的時候,那姓高的就沒他們一份!”
“這……”一時間,喬明淵也無語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