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氏是他打小就看上的人,六歲的時候,他就求著喬老爺子將於氏定了,等於氏及笄娶過來,兩人蜜裏調油的好過,情濃蜜意時,或者是無人的時候,於氏就這般柔柔的喊他“柏哥”。每每聽到這兩個字,喬鬆柏的骨頭都能先酥軟了一半!
他想起從前,不自覺的身子就跟著熱了起來。
於氏見他沒反對了,夫妻多年,自然知道喬鬆柏是在想什麽,她湊過來一些,輕輕親吻丈夫的耳垂。
喬鬆柏的理智很快就沒了。
壓抑的動靜在室內響起,是怕吵醒了隔壁屋子的喬明麗,於氏忍著不讓自己出聲。黑暗中,影子貼合,兩口子倒慢慢找到了樂趣。
大半個時辰,動靜才消停下去。
喬鬆柏喘著氣:“你跟以前有點不同。”
“怎麽不同?”於氏臉紅撲撲的,聲音仿佛帶了水汽,比平日裏更見柔婉和溫和,讓人心窩子裏發軟。
“緊了些。也潤。”喬鬆柏道。
於氏聞言,嬌羞的錘了錘他的胸口:“都生過孩子了,怎麽可能……”
她是不知道,慕綰綰給她吃了三服藥後,又給她捏了一些調理婦科的藥丸,於氏受益良多,不單單是臉上看得見的地方。
這般碰著喬鬆柏,喬鬆柏剛剛下去的念頭又上來了。也是夫妻兩口子太久沒那個,今夜被於氏惹了興致,說話間,喬鬆柏又親了上去。
“唔……柏哥,你怎麽又……”
剩下的話當不必再說。
次日一早,於氏破天荒的沒早起,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
慕綰綰已經出門去了。
她今天帶了護手霜去鎮上,自然要去明陽學館,等林則惜幫忙引薦。在那之前,東西好不好,得給他們試一試。因此,她帶了十來罐護手霜,喬明淵他們一人一盒,剩下的給幾個夫子,還有林則惜的母親和姐姐,想著喬明淵在學館裏吃得不好,特意做了些菜,用保溫盒裝著,到了清水鎮再倒到盤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