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書昂看了一眼被妹妹攬住的蘇繹秋,嘴角暗暗地勾起一抹弧度。
拋去光鮮亮麗的家世背景,楚紓月其實也就是一個嬌俏饞嘴的小姑娘而已。
想到馬上要去吃自己垂涎已久的日料了,剛剛還哭喪著臉的小姑娘哪還有之前的模樣,她攬著蘇繹秋,上揚的嘴角似乎就要飛起來。
蘇繹秋被楚紓月挽的緊緊地,掙脫不開,隻能走在楚紓月的身邊,被迫接收著屬於楚紓月的快樂。
也許是楚紓月臉上的笑容太過燦爛,也許是今天的天氣實在太冷,蘇繹秋看著楚紓月的笑容,眼前不由得一陣恍惚。
這樣發自真心地,燦爛的笑容,蘇繹秋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她從踏入蘇家,見到蘇振理和何曼辭的那一刻開始,屬於少女的爛漫已經悉數從她的身上消失了。
蘇繹秋的心底不由得開始羨慕楚紓月,能有這麽天真爛漫的笑容,除了有一個寵愛她的哥哥,應該還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吧。
這樣的生活,是她蘇繹秋從來不敢奢求的啊。
蘇繹秋沒有注意到,就在她看著楚紓月的時候,楚書昂也在認真的看著她。
說實話,楚書昂跟蘇繹秋算不上有多熟悉,他是楚家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從小大大走的每一步路都是家裏人為他設計好的,不同於那些遊戲人間的紈絝子弟每天花天酒地,他二十幾年的人生中做得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喜歡上了賽車。
他在楚家的保護下成長的很好,是所有人眼中最合適也是最優秀的繼承人;而楚書昂,也將楚家當做自己一生的責任。
不過,也僅僅是責任而已。
身為繼承人,他可以將所有的事情都承擔在自己身上,他也可以背負起有關楚家的所有,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將楚家當做自己的歸宿。
按部就班的生活了二十幾年,楚書昂雖然表麵上雲淡風輕,但是他的心裏始終存在一個名叫自由的夢。他之所以會愛上賽車,不是因為耍酷,而是因為每當他握上賽車的方向盤時,他就完全的掌握住了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