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落在何曼辭眼底卻讓她滿意極了,已經有好幾個人向她隱晦的問起蘇繹秋的身份,在聽到是私生女之後是滿臉的不屑還有欣喜,仿佛已經看見她躺在自己**的樣子。
何曼辭周旋著,感到痛快之後心裏又是深深的不甘和妒忌,轉頭望向被一夥男人包圍著的蘇繹秋。
一條剪裁簡單的黑色曳地晚禮服,下擺是很常見的魚尾樣式,保守的包住了兩條腿,中間一條銀色的細腰帶,往上看前麵是平平無奇,後背卻十分大膽,掛脖的設計將女人整個白皙的背露出,中間一根背鏈從脖子往下沒入腰窩的地方,隻有隱隱綽綽的光閃現,引人入勝。
女人一頭短發抹了油梳成大背頭,配上她一米七的身高原本是很偏男性化,但是臉上妝容豔麗,將她原本就明豔的五官刻畫的更加妖嬈,加上那樣的穿著,好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在這種大家隻需要淺嚐即止的場合,蘇繹秋被灌了不少酒,即使這樣,她依舊讓自己保持清明,把杯子裏的酒換成自己自備的酒味飲料,隔段時間找個理由進廁所吐一吐,然後找更多的借口把酒水一杯杯灌進那些占她便宜的臭男人嘴裏。
“我真是想不明白,為什麽我姑姑對你那樣好,你卻這樣回報,你穿成這樣,是故意來打我姑姑的臉嗎?”
正在蘇繹秋笑得一臉嬌媚的施展自己手段躲酒的時候,後背突然一陣冰涼,隨即響起一道女聲,帶著不屑和憤怒。
蘇繹秋拿著酒的手一頓,隨即放到旁邊的桌麵上,動作緩慢的從手包裏拿出一張濕紙巾擦拭,轉過身去,臉上還掛著剛剛的笑,打量了麵前的人一番,勉強認了出來,是何曼辭八竿子才打得著親戚,平時最喜歡巴結她那個‘好繼母’,看那樣子‘姑姑’這個稱號倒是喊厭了,想叫聲‘媽’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