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陸氏臉上的表情嚴厲起來。
“你這個孩子,怎麽能說換就換呢?銀蟬是個好孩子,你怎麽能……你這樣……”
朱紅玉一下子被問愣了,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潤夜趕緊幫朱紅玉圓場道:“她原來的丈夫已經死了,我是他新的男人。我是個道士,您還給我們說過親。”
陸氏一下子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在她的記憶中緩緩浮現過一些場景。
沒錯……朱銀蟬是已經死了,她記得有這麽一回事。對了,她好想還在這個道士那裏看過病,吃過一種苦唧唧的糕點。
“你是……你是……”
陸氏想了半天,可是卻把這個人的名字都忘記了。
“潤夜。”
突然間陸氏宛若恍然大悟一樣如釋重負,仿佛她想起來了一切。
“對,朱銀蟬是死了。我也記得你,你是個好人,我在你那邊看過病。你們在一起了就要好好在一起!”
陸氏說著,牽著潤夜的手搭在朱紅玉的手上。兩個人一半是演戲一半是真情,手疊在一起傳遞著異樣的溫暖感。
潤夜看朱紅玉眼眶裏滿是淚水,再待一秒鍾那淚水就要流淌,他不忍看著朱紅玉落淚,更不能在這個時候勸解她人都有老的一天。
“老太太,我們還有事要忙,你現在住在我家裏。我一會兒讓人過來伺候你。”
陸氏又疑惑的皺起眉頭,不過很快釋然了。
“好、好……那你們什麽時候再來?”
朱紅玉看著陸氏完全錯亂的記憶,曾經的世界線在她的腦海中一點點褪色直到最後忘記,這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呐。
“我們明天還來。”朱紅玉苦澀的說道。
因為害怕陸氏再問什麽難以回答的問題,朱紅玉趕緊拉著潤夜的手離開東廂房,兩個人一個扯著一個往外走,潤夜無奈的被朱紅玉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