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句話,你別見怪。你是喜歡潤夜吧,我見你們第一眼,就覺得你們言談舉止之間,有情有意。”
朱紅玉連忙搖搖頭,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否認。
“他是出家人,你們都在想什麽呀?”
“你們?看來這樣想的不止我一個。我閱女無數,你喜歡潤夜不喜歡我,一眼就看得出。我自然不會糾纏你,可是你……”
“你胡說!”朱紅玉一下子慌了神,“你不要汙蔑,我可沒說過我喜歡他,我也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我是未出閣的姑娘,休得放肆!”
“但是你還是喜歡了,你知道不可能,但就喜歡他。”
朱紅玉懶得和杜嶽蕭計較,提著“神撰餅”就往三官廟的方向走,杜嶽蕭想要拉扯糾纏,可想起自己的誓言,終究沒有拽住朱紅玉。
“丫頭、丫頭!”杜嶽蕭快步追上朱紅玉,“丫頭,我是為你好。就算是西域人也說寧攪千江水……”
“不動道人心是嗎?”朱紅玉停下腳步,仰頭看著杜嶽蕭。
杜嶽蕭一臉無辜得點了點頭,疑惑的看著朱紅玉,不知道朱紅玉意欲何為。
“我都不知道我現在喜歡他。但就算哪天愛上了,我這輩子也不會跟他提一個字,你放心。”
杜嶽蕭也不知道自己和朱紅玉爭了半天,到底說了些什麽,朱紅玉一直否認,理智的拒絕,而他亂了陣腳。
“我真的是為你好,咱們何必爭吵這個。是我……是我的錯。為了懲罰我的過失,我去幫你妹妹搬東西,你送完東西回來,我就走了。好不?”
朱紅玉扭頭,朝著三官廟走去,這段路不長,隻是竹林掩映,可是她走在這條小道上怎麽都開心不起來,腳底下軟綿綿的,像是踩著棉花。
她自始至終知道,與潤夜有始無終,所以也不會捅破這層窗戶紙。
隻是杜嶽蕭的行為很是可笑,他看出來了,可是這與他又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