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玉也是懵了,良久之後才反應過來。
隻見她鬢角冒出冷汗來,一下子滴在地上。看著杜嶽蕭緊張得咽了口口水。
“打在氣海上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他言語輕薄。”
朱紅玉當然也趕緊給自己找理由。
老大夫一聽朱紅玉說打在哪裏,登時之間也急了。怒道:“你學了幾天醫,怎麽這種玩笑也敢開?”
說著幾個老大夫忙圍了過來,杜嶽蕭已經昏倒在地上,他們合力將杜嶽蕭躺平,用按摩的方法在別的幾個穴位對力道進行疏導。
朱紅玉雖然沒有著急也沒有嚇哭,但是身上的冷汗一直沒有停。
她將手中的帕子撚了又撚,焦慮、悔意迎上心頭,她現在的心情就像柔夷之間的帕子,被揉搓的不像樣子。
終於,幾個老大夫合力,杜嶽蕭終於緩過神來,躺在地上重重的咳嗽了幾聲,這才是氣順了。
朱紅玉迎上前去,將杜嶽蕭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杜嶽蕭隨著朱紅玉的借力,很快站了起來,剛才被打的地方還泛著疼。
“你這個、你這個死丫頭!”杜嶽蕭捂著肚子,扶著櫃台,又是瑟縮了一陣兒。夥計目睹了剛才的一幕,掩不住臉上的笑意。
心道:誰讓你剛才罵我。
“對、對不起,我是第一次,我也沒有想到你反應這麽強烈。我再也不敢了。”
朱紅玉低著頭,手中還是揉著帕子,又是點頭哈腰又是瑟瑟發抖,使人憐愛不已。
見到此情此景,杜嶽蕭當然也不會多計較什麽。
微微揉著自己的氣海穴,安慰自己:一切都過去了。
“沒事,下次我還讓你點。”杜嶽蕭吃痛得看著朱紅玉,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上,“你往我的䐺中大穴點好了,我的家產全歸你。”
聽到這話,朱紅玉知道杜嶽蕭沒有生氣,就繼續皮了起來,她一改剛才的唯唯諾諾,伸出手來朝著杜嶽蕭兩乳中間的䐺中大穴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