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玉笑意盈盈得看著杜嶽蕭,道:“去藥房取貨吧,我一千瓶已經備好了。我猜她也等不到七天就能賣完,畢竟女人都喜歡囤貨。”
杜嶽蕭對朱紅玉說“女人愛囤貨”這話深以為然。
他家裏做飯的那個婦人五十多歲了,每次買菜時恨不能搬空了菜攤,最後壞掉。他家裏的那些小姑娘們,各色口脂還都要收集全了。
朱紅玉說的話,有時候不服不行。
杜嶽蕭不由得發出一聲兒感慨:“哎,男人,難啊。”
朱紅玉看杜嶽蕭的麵色,已經沒有初見時光彩熠熠,眼睛上還掛著黑眼圈,這是典型的腎虛表現。
想罷是金玉滿功夫了得,兩個高手過招,杜嶽蕭反倒是被吃幹抹淨了。
嗯……想想還有點小興奮。
杜嶽蕭轉過頭來,見朱紅玉看他的眼神中露著嫌棄的目光,忙問道:“我說的話惹你不快了?你多包涵,畢竟我們西域的漢子……”
“不不不。”朱紅玉忙打斷杜嶽蕭的話,而後側著身子附在他耳邊,“杜老板,我看你一副慘白的麵孔,還有黑眼圈,腎虛了吧。”
杜嶽蕭的嘴抿成一條直線,他慢慢得坐直身子,裝作自然得整理了一下衣衫,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到。
可是就算他如此平靜,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還是無法掩蓋住臉上的黑眼圈和疲憊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杜嶽蕭的仆從從門外進來,對著杜嶽蕭抱拳行禮。
“杜老板,點查清楚了,一共是一千六百餘瓶,可藥房的孩子隻讓我們帶走一千瓶。”
杜嶽蕭看向朱紅玉,用一副關切智障的神情看著她。
“朱紅玉,有錢不賺你是傻子嗎?”
朱紅玉見杜嶽蕭很是激動,想要問她求購更多的玉容散,但朱紅玉顯然有自己的打算。
“這一千瓶你先帶回去,你給她說若是再賣完了,就不要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