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計深年輕笑一聲,指尖若有似無的劃過她的唇線,最後不舍的離開,“想清楚再回答。”
被他這樣一打岔,唐曼曼的思緒斷了線,不由自主的順著他的話往下問,“有什麽區別?”
未婚妻和競爭對手,這兩者不都是她嗎?
“當然有。”計深年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半步,一雙深邃的眸子像是要將唐曼曼吸進去一樣,“前者我會如實回答,後者我就無可奉告。”
唐曼曼緊緊抿著下唇,她覺得眼前的男人在故意兜圈子試圖回避她的問題。
見她不回答計深年暗暗的鬆了口氣,正要開口再說點兒什麽小女人猛然抬頭上前在他來不及反應之前拉起他的手往外走。
唐曼曼性格溫和,少有生氣的時候,可此時任何一個人都能從她疾步前行的身影看出她心情不太好
計總自然也看出來了,覺得十分新鮮。
將人就這樣拉出來唐曼曼完全是一時的衝動,現在熱血消了一大半她隻覺得心中又氣又急,無頭蒼蠅一樣在走廊裏亂竄,試圖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那邊有個獨.立的會議室。”計深年看的有趣,好心出言提醒。
唐曼曼腳步一頓,咬了咬牙,生硬的轉了方向,推開計大總裁提示的那扇門將人推.進去然後關門上鎖。
會議室裏沒有開燈,漆黑一片,走廊上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照進來形成一團模糊的光團打在計深年的臉上。
“看來是想我了。”計深年煞有其事的揚了揚眉,“既然如此,就把’初心’那邊的工作辭了,早些回家。”
唐曼曼沉默不語,直接動作,伸手探向男人的額頭。
計深年反應還是慢了一拍,沒能避開她的動作,隻來得及握住她的手腕,“曼曼……”
“你到底怎麽了?”唐曼曼皺眉,語氣也重了幾分,手下的觸感濕濡冰涼顯然不是人體正常的情況,“你要是不跟我說真話的話,我就自己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