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深年開完會回計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別墅裏燈火通明卻十分的安靜,管家快步的迎上來向他匯報唐曼曼的情況,事無巨細。
“少夫人心情還有些不太好,在床.上躺了一天。不過胃口不錯,把飯菜都吃光了,甚至還吃了些點心。用過晚餐後少夫人就睡下了,吩咐我們別去打擾。”
計深年鬆領帶的動作微微一頓,眸底飛快的閃過一抹流光,“她沒有問我?”
“沒有。”管家搖頭如實回答,也不去探聽計深年為什麽這麽問,作為一個專業的管家從不探聽主人的隱私。
計深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揮退了管家和傭人,抬腳上樓。
主臥裏隻留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燈光撒在寬大的床.上,隱隱的照出一個凹陷的人影。
無形的目光像針刺一樣紮在背上,張瑤瑤罩在被子底下握著手機瑟瑟發抖,心中默默祈禱來人不要看出破綻。
“曼曼?”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床邊,低沉的嗓音響起激的張瑤瑤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差點沒忍住一個鯉魚打挺從**蹦了起來。
不行,她得撐住,決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想到唐曼曼離開前說的話,張瑤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硬著頭皮繼續裝睡,同時支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計深年在床邊站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什麽,隨即腳步聲響起遠去。
張瑤瑤心頭緊緊繃著一根線,直到聽到關門聲響起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抬手擦去額頭的冷汗,剛要低頭繼續看手機,身上突然一涼,被子被人淩空扯起。
原本已經離開的男人立在床邊,麵沉如水渾身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滲人氣息。
“計……計……”張瑤瑤哆嗦的話都說不清楚,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她死定了”。
“曼曼呢?”計深年長眸微斂,黑沉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床.上試圖將自己卷成一隻小蝦米降低存在感的張瑤瑤,“她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