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灰色的襯衫浸水後緊緊的貼在計深年的身上,將流暢的線條清晰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你的手……”唐曼曼目光微頓,顧不得回應計深年的調侃,緊張的問,“是不是傷口發炎了?”
男人左手上的傷口之前就裂開過一次,昨晚又淋了雨,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唐曼曼抿了抿唇,“我去讓管家叫醫生來。”
原本的傷口一周的時間就能康複拆線,現在被這樣折騰來折騰去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才好的了。
唐曼曼滿心的擔憂,起身時忘了自己的情況動作太快,腦震**的後遺症席卷而來猛烈的眩暈感讓她又跌回了沙發上,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
“先生?少夫人?”過來通知兩人晚餐已經準備好的管家聽到動靜怔了怔,探頭進來,“有什麽吩咐嗎?”
“沒事。”計深年頭也不回,隻抱著手看唐曼曼暈的直皺眉頭,“知道難受了?”
管家見沒有自己的事兒了,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還十分識趣的為兩人帶上了臥室的門。
唐曼曼按著額角,等待眩暈感消散一些後才老實的點頭。
“下次還敢嗎?”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移步到了她的跟前,俯身將她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不等她回答便繼續說,“我真想狠狠的罰你一頓。”
低沉沙啞的嗓音夾雜在昏暗的燈光中有種曖昧的味道,唐曼曼本就暈乎乎的現在更是有種如墜雲端的感覺。
“隻可惜……”計深年長眸微斂,目光下移落在她已經明顯鼓起的肚子上,眉宇間閃過一抹懊惱。
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唐曼曼臉頰被燒紅,守住無措的移開視線,不敢再直視男人的眼睛,輕聲的開口試圖轉移話題,“你的傷口,要趕緊處理。”
“不。”欣賞夠了她的羞澀,計深年才不急不慢的回答。
唐曼曼一怔,不解的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