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動機不明,但基本上可以肯定了。”閆浩宇神情淡漠,一點兒也不擔心沈心蕊的問題。
唐曼曼暗道一句豪門水深,便閉著眼睛養神了。閆浩宇的車技很穩,昏昏沉沉的便進入了睡眠。
“吱!”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唐曼曼一個激靈驚醒。腦海中閃過一些細碎的片段,讓她痛苦的捂著頭。
“怎麽了?”閆浩宇急忙靠邊停車,抬手輕輕拍了拍唐曼曼的肩膀,暗暗自責剛剛的疏忽。
唐曼曼痛苦的呻吟一聲,拍了拍額頭,朦朧中好像看到了一個身影,可是卻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楚。
她嚐試著去抓住那個身影,可是她越是想要抓住頭就越痛。很快,她的後背就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粘噠噠的粘在後背上。
“別想了,停下。”閆浩宇見狀深知情況不妙,立刻緊緊握著她的手腕,試圖用疼痛的方式讓她清醒。
唐曼曼努力了很久都沒有結果,大口喘著粗氣放棄了那個想法。她癱軟在座椅上,轉過頭,揚起一個蒼白的笑容道:“走吧。”
“真的沒事兒?”閆浩宇心有餘悸,知道她不喜歡被人管束,就沒有深究她會突然這樣的原因。
站在別墅的院子裏,唐曼曼想起拿到身影,對閆浩宇道:“我想轉一轉,你忙自己的事情吧。”
“好。”閆浩宇點點頭,轉身走進屋子。手中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
唐曼曼沿著院子緩緩走著,指尖輕輕摸著花園裏的秋千,斷斷續續的閃現著一些零星的片段,卻不是很連串。
她在花園裏待了很久,可是兒時的那段記憶始終沉寂著,毫無進展。最終,她不得不放棄,回去找閆浩宇去醫院。
醫院人來人往,有人歡喜有人憂,麵對痛徹心扉的哭聲大家也都麻木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吵死了。”沈心蕊額頭上纏著繃帶,聽著門外的聲音,整個人的心情都很煩躁。偏偏醫生的動作讓她痛的要命,語氣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