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計深年眉宇間略有嫌棄。
唐曼曼心情複雜:“她說了那麽多,你就不懷疑我是什麽樣的人嗎?”
計深年表情一改麵對唐念輕的冷淡,饒有興味的道:“你的事情我一清二楚,希望你也能將我的事跡熟記下來。”
唐曼曼沒說話,看著計深年高傲的側臉,心裏卻莫名親近了幾分。
“別一直盯著我看。”計深年出聲。
唐曼曼輕咳一聲,趕緊收回了視線。
賓利回到別墅,立馬有傭人訓練有素的下來把行李接了。
計深年側身對管家吩咐道:“她懷孕了,好好照顧。”說完又對著唐曼曼交代了兩句,“你先收拾下,我到公司處理下事情盡量早些回來。”
唐曼曼點頭應下,不想再因為自己耽誤計深年的工作。
管家眼中的驚訝轉瞬即逝,很快被良好的職業素養蓋下去,他將唐曼曼帶入主臥,溫和的笑了笑:“您請自便。”
計先生可從來沒有帶女人回來過,一來便是已經有孕的正宮太太?
他關上主臥的門,笑得慈祥無比,看來老太太可以高興一番了。
唐曼曼進入房間有些發楞,房間的主色調是黑色,和深藍色相間,屋子格局大氣低調,隻是處處透著一股……莫名熟悉的氣息?
她沒有多想,收拾了一番之後去洗了澡出來。
唐曼曼穿著一襲香檳色吊帶睡衣,一手攥著毛巾擦頭,滿腹心事的出了洗浴間。
養父的病,不隻是錢就能解決那麽簡單。
錢隻是第一步,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肝,這病情也隻會被越拖越嚴重……
突然,視線中出現的一雙長腿,讓她抬頭,吃驚的看著沙發上的某人。
兩人對視,唐曼曼結巴開口:“大晚上的,你、你過來幹什麽?”
計深年劍眉微擰,修長的手指虛空點了點四周:“這是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