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唐曼曼想也不想的搖頭,抿著下唇,艱難的解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東西,是計夫人給她未來兒媳婦的。她同計深年隻是演戲,又怎麽能收?
“唐曼曼。”計深年眼神微沉,原本細微上揚的嘴角也繃直拉下,“同樣的話,別讓我說兩遍。”
蒼白的燈光從上而下打在男人的臉上,為他本就深邃的五官增添了幾分冷冽的氣息,逼的唐曼曼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你最好有身為計太太的自覺。”將絲絨盒子拋向對麵努力掩飾眼中畏懼的女人,計深年心中隱隱有些煩躁,轉而又胡亂的添了一句,“我不想下次來的時候,母親見不到鐲子不高興。”
唐曼曼倉皇接住盒子,心中恍然,再抬頭的時候,隻看到男人挺拔傲然的背影。
“那我先收著。”她小跑著跟上去,“等下次來看計夫人的時候,我會帶著。”
計深年皺了皺眉,頭也不回的低嗬了一聲,“跑什麽跑,好好走路。”
這女人,有沒有一點兒自己身為孕婦的自覺?
唐曼曼腳下一個急刹,強卡下一個步子,雙手抱著盒子,規規矩矩的跟在男人的身後。
幾分鍾之後……
“走在我後麵做什麽!”
“跟上來!”
唐曼曼對計深年突然的生氣感到茫然和不解,她實在太過缺少同計深年這樣的人相處的經驗,無法去猜出男人奇怪的心思,也不知該怎麽辦,隻一路上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她卻無奈的發現,自己的行為並沒有讓計深年消氣。一回到別墅,男人就將她丟在碩.大的客廳,兀自上了樓。
唐曼曼無聲的歎了口氣,在計家的第一天就這麽波折,之後她還要怎麽熬下去?
不過,隻要能拿到錢治好父親的病,就是再難,她也會咬牙堅持下去。
“少夫人,您先回房休息吧。”管家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少爺還有公務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