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悅耳的聲音裏帶著無限的誘.惑,唐曼曼雙頰燒的滾.燙,整個人都像是發燒了一樣。
“不願意?”計深年耐心十足,“今後,你打算在旁人麵前怎麽稱呼我?還是喊計先生,嗯?”
最後上挑的尾音,撥動著唐曼曼敏.感的神經。
“別人聽了會怎麽想,穿幫了怎麽辦?”男人繼續循循善誘,唐曼曼也想到了今天和顧冉的對話。
老公……她實在是喊不出口。
“深,深年。”唐曼曼紅著一張臉,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用微弱的氣音喊出了這兩個字。
計深年劍眉揚起,眼底盡是愉悅,“很好,再叫一聲。”
唐曼曼聽話的又重複了一遍,這次的聲音要響亮了許多。計深年似乎對這一行為樂此不彼,讓唐曼曼喊了許多遍,才滿意的鬆手放人。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計深年靠在書桌上,“你今天並沒做錯什麽。作為計家的少夫人,你有留人宴客的權利。”
“所以,今後我不想再聽到你因為這樣的事情向我道歉。”
唐曼曼恍惚的點頭,隱約覺得男人話間的邏輯有哪裏不對勁兒。
“還有‘計先生’這個稱呼,我以後也不再想聽到。”計深年說的煞有其事,唐曼曼全都老實的應了下來。
最後離開書房回到房間,唐曼曼才發現反應過來,既然她沒做錯,為什麽男人還要讓她道歉?
而且最後還被對方繞著換了稱呼。
唐曼曼,“……”
她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
翌日,感覺計深年的命令,唐曼曼再次被強製休假了。她心中過意不去,便和喬心商量著在家繼續工作。
“工作的事情不著急,身體更重要。”喬心在電話裏安慰,“之前電影節的項目進度本就朝前了。正好,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再說了……”喬心語調一轉,笑了兩聲,“我現在要是敢讓你工作,你們家計總非得扣我的年終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