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導演冷汗頓時就下來了,眼睛一瞪便衝唐曼曼低嗬,“還愣著幹什麽?下水呀,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點兒苦都克服不了。”
也不管唐曼曼答不答應,說完便衝等在一旁的場務吩咐,“給她做點兒防水和保暖準備,別浪費時間,趕緊的,咱們清歡今天拍戲辛苦了,早點兒結束早點兒讓清歡回去休息。”
“導演,你別強人所難。”杜清歡要笑不笑的斜了唐曼曼一眼,“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唄……”
導演連連擦頭上的冷汗,都要笑不出來了,心想哪能真能就這樣算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求著計總把事兒解決了讓杜清歡重新回劇組拍戲。
隻要能留下杜清歡,犧牲個把人又有什麽關係。
“怎麽會強人所難。”導演笑的殷勤,“這既然進了劇組肯定就要聽劇組的安排嘛……”
那邊唐曼曼想拒絕已經來不及了,被場務安排的人三兩下架走隨便做了點兒準備措施便被推下了水。
冰冷的寒意由四麵八法席卷而來,胸腔中的空氣被擠出,隻有仰著頭才能勉強的維持呼吸不被池子裏的水嗆到。
唐曼曼的第一反應是護住小腹,索性並沒有什麽異樣感受,她還來不及鬆出一口氣頭就被人死死的按向了水中。
冰冷刺骨的池水鋪天蓋地而來,洶湧鑽入口鼻之中,胸腔中的氧氣迅速耗盡,窒息感逼的她迫切的掙紮。
然而,按著她的那隻手力氣十分的大,即使她的身體已經浮起來了,可頭卻依然無法離開水麵。
眼前整整發暈,耳邊除了水流的聲音之外她再聽不到其他……
“杜小姐,差不多了吧。”場務看著笑容愉悅的杜清歡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水冷的厲害,她下去的時候也沒做熱身,怕是要出事……”
“我的人,出了事我負責。”杜清歡收起笑容,漫不經心的回答,“再說了,要真出了事,就代表這場戲是存在一定危險性的,正好在我正式拍攝之前將這些危險性排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