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周的高強度工作,就是為了盡快奪回主動權讓杜清歡無法再對他產生任何的威脅。可他還是給了杜清歡傷害唐曼曼的機會。
今天要不是他的人跟在唐曼曼身邊,後果不堪設想。想到手下發來的杜清歡推唐曼曼的照片,計深年眼神倏的一沉,“答應我。”
“好……”唐曼曼扯了扯嘴角,笑的同時眼淚也流了下來。這些日子來積壓的委屈,以及今天受到驚嚇後的後怕全都湧上心頭。
“怎麽又哭又笑?”計深年看的心痛,將她眼角的淚水吻掉。
唐曼曼不答話,隻牢牢的抱著計深年的肩膀,一直哭到睡了過去。這一覺,唐曼曼睡的昏天暗地,夢中四肢被緊緊纏繞連翻身都困難。
當她掙紮著從夢中醒來,才發現夢中的“樹枝”正是男人的雙臂。
吃了感冒藥的原因,計深年睡的也格外的沉,英俊的麵容少了平時的冷冽和倨傲多了幾分柔軟和稚氣,看的唐曼曼心中柔軟。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腮幫子,回憶起之前她喂藥時的觸感,輕聲笑了出來。
熟睡中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若有所感,不悅的皺了皺眉,將環著唐曼曼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讓兩人之間不再又任何的空隙,這才滿意的舒展了眉頭。
唐曼曼,“……”
對於兩人的和好,最高興的莫過於管家。
特別是他帶著傭人小心翼翼回來時,發現自家生病的先生已經康複且恢複正常,當即親自下廚掌勺為兩人做了一頓豐富的晚餐作為慶祝。
醫院。
“您就是唐念輕小姐?”醫生看著手中的資料,又看了看眼前帶著墨鏡和口罩的年輕女人。
“對。”唐念輕冷淡的點點頭,“計深年讓我來的。”
聽到計深年的名字,醫生當即確認了唐念輕的身份,迅速的和她確認了各項身體的數據,“您的各項數據都很好,作為患者的直係親屬匹配的可能性也非常大。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