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吻不斷的落在臉上和唇上,不給唐曼曼一絲開口的機會。
胸腔中被莫名的悸動塞的滿滿當當,唐曼曼除了閉上眼睛回應之外再無法做出其他的思考。那一夜,唐曼曼是在計深年的溫柔親吻中睡過去的,並且睡的格外香甜。
翌日一大早,要不是被樓下的動靜吵醒,她還能繼續往下睡。
一周的疲憊褪盡,唐曼曼精神好了許多,換了衣服便尋聲下樓,想看看發生什麽事情了。
客廳中,林長森大字型的躺在地上,身上的整潔西服已經亂成了一團,上麵沾著許多褐色的不明汙漬,頭發也亂糟糟的散發著濃烈的酒味。
整個人,就像是被從垃圾堆裏撿出來的流浪漢一樣。
“這是……”唐曼曼一進客廳,就被林長森身上那一言難盡的味道給熏的後退了好幾步,“怎麽回事?”
“你怎麽下來了?”計深年揉了揉因抗林長森而酸痛的肩膀,“昨晚他喝醉了,今早酒店打我電話讓我去接人。”
他到的時候,林長森就是這幅模樣了。據酒店的經理說,林長森昨天不小心載進了酒吧外的空中花壇。
“快上去,別被他熏到。”計深年嫌棄的踢了踢已經醉的人事不省的林長森,“真是廢物。”
“我沒關係。”唐曼曼試探的抽了抽鼻子,覺得差不多適應了客廳裏渾濁的空氣後,衝計深年笑了笑,“林大哥醉的厲害,我去給他熬點兒解酒湯吧。”
“讓下人熬就行。”計深年眉頭一皺,將人拉到身邊牢牢攬住,“隨便給他喝點兒就行,你別去。”
他都還沒喝過小女人熬的解酒湯,林長森那家夥何德何能。
唐曼曼拗不過計深年,隻得聽他的。
喝了醒酒湯的林長森沒多久就清醒了,對昨晚的事情隻字不提,向兩人道謝後便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那天之後,林長森開始四處喝酒,似乎又變回了曾經那個風流的林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