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凱給喬心下的是普通的迷藥,醫生反複強調隻要回去睡一覺就好了,林長森不放心非要醫生安排住院,讓喬心在醫院觀察一夜。
正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喬心醒了,看著圍在自己周圍的眾人一臉茫然。
“發生什麽事情了?”喬心從病**做起來,“嘶……我的頭怎麽這麽痛?”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答話。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喬心按著抽痛的額角,眉毛皺成了一團,“我不是在餐廳和唐凱吃飯嗎?曼曼也在……”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她一覺醒來,就在醫院了?
“想知道就問林長森。”一旁的計深年倨傲的揚了揚下顎,說完便牽著唐曼曼的瘦揚長而去。
病房裏,剩下喬心和林長森麵麵相覷,最後還是林長森先敗下陣來幹咳一聲起身想找個借口閃人。
“你這是,剛從垃圾堆裏爬起來嗎?”喬心遲疑開口,十分複雜的將林長森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這個人和她剛認識的時候差別也太大了。
林長森,“……”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喬心故作輕鬆的聳聳肩,“還是說唐凱對我做了什麽?”
林長森,“……”
計深年和唐曼曼沒有直接離開醫院,而是去探望了羅夢雲。
羅夢雲見到兩人很高興,拉著唐曼曼的手噓寒問暖一番,便將目光轉向了計深年,“我聽說,前些日子杜老找過你?”
計深年眉梢微微一跳,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計澤安,做無聲的詢問。
“看你爸幹什麽?”羅夢雲嗔怒的打了計深年一下,“我問的是你,不是你爸。”
計澤安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誰又到您耳邊來嚼舌根了?”計深年無聲的歎了口氣,在床邊挨著唐曼曼坐下,討好的為羅夢雲捏肩膀,“一點兒小事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