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女士的病情很複雜。”醫生皺了皺眉,沉聲解釋,“情緒大起大落對她病情的影響很大。總之,如果不盡快進行肝移植手術的話,羅女士會有生命危險。”
聽完醫生的話,計澤安像是在頃刻間老了十歲一樣。
勉強將醫生送走後,將計深年叫到一旁沉聲吩咐,“不管花多少錢,用多少渠道,盡快為你母親找到合適的肝源。”
“是。”計深年視線半垂,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行了,你先回去吧。”計澤安疲憊的擺了擺手,“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曼曼身邊也需要人陪。你既然已經認定了她,就該負起一個丈夫的責任。”
說完,計澤安便微垂著背脊轉身回了病房。
“計總。”一旁的李秘書適時上前,猶豫的提醒,“夫人的情況緊急,要不要讓少夫人……”
計深年眼睛一斜,帶著殺氣的淩冽視線讓李秘書頓時止住了口中的話。
“李秘書,同樣的錯誤不要翻第二次。”計深年冷冷開口,“我不希望我母親的病情傳到曼曼的耳中。”
李秘書哆嗦了一下,悄悄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是。”
“吩咐下去,隻要能找到同我母親匹配的肝源,我有重金酬賞。”計深年收回視線,深深的看了眼病房的方向,“還有,去M.國請最好的專家。”
“是。”李秘書應了一聲,立刻退下按照計深年的吩咐去辦。
計深年在醫院呆到半夜才回酒店,套房中燈火通明。
他刻意放輕的步伐微微一頓,繼而轉向臥室的方向,暖色調的燈光下一個纖細的身影正靠在沙發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
計深年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唐曼曼,眸底的寒冰逐漸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情。
他知道李秘書剛才要說什麽,正是因為知道才會厲聲製止。如今,他已經沒法無動於衷的讓唐曼曼打掉他們的孩子,去做移植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