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搜救隊共同作業,搜救艇在河麵上來來去去。麵對這樣“熱鬧”的場景,李秘書的心卻越來越涼。
距離出事已經過去兩個小時,除了唐曼曼的那輛空無一人的車外,搜救隊再沒有帶來任何的消息。
兩個小時,對於墜河溺水的人來說,幾乎沒有生存的可能。
河壩外圍的媒體已經撤的差不多,隻剩下寥寥幾家在對搜救進程進行直播報道。
李秘書抖著手翻網上的新聞瀏覽關於“車禍”的新聞,看著唐曼曼名字後麵跟著的“失蹤”兩個字,心越來越沉。
載著計深年的救護車快速奔向醫院,林長森在路上聯係好的醫生已經等在了停車場,救護車一到便將林長森送進了急救室。
“患者右側腹部中了刀傷。大量失血,需要立刻輸血。”
林長森跟在擔架後麵,聽著醫生的話,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兒。
“這位先生,手術室您不能進。”護士一把將因心急差點跟著擔架一起衝進手術室的林長森攔了下來,“家屬隻能在外麵等。”
林長森愣了愣,說了聲抱歉,退到一旁,看著手術室的大門在眼前關上,又低頭看了眼自己受傷剛才沾上的林長森的血,這才沉沉的呼出一口氣,咬牙暗罵了一聲,“靠,這他都是什麽事兒。”
計深年的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他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微微發亮。
走廊上偶有腳步聲響起伴隨著輕微的說話聲,計深年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有種自己原本正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卻突然被打斷的恍惚感。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不等他想起來被打斷的“重要事”是什麽,模糊的視線便被林長森激動的臉給占的滿滿當當,“感覺怎麽樣?惡不惡心,想不想吐,除了傷口之外有沒有其他什麽地方痛?”
林長森一邊按下床頭的呼叫鈴,一邊劈裏啪啦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