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顧冉輕晃酒杯,任由冰塊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計深年額角微微一跳,大步上前,拎起對方的衣領大力的將人往沙發上按,“顧冉,你越界了。我沒有耐心和你廢話,放了曼曼。”
“你以為我抓了她?”顧冉冷笑,“計深年,你覺得她是有多傻。在知道你要做什麽後,還傻傻等在原地。”
最後一句話,顧冉說的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不過計深年此時情緒處於暴怒的邊緣並沒有注意。
計深年表情微變,眼底瞬間掀起狂風暴雨,昨天他在醫院看到的人果然是唐曼曼。
“計深年,你之前到底是如何做到在我麵前信誓旦旦說出要保護她的話?”顧冉捏緊手中的酒杯,憤怒指責,“你的保護,就是覬覦她的肝嗎?”
“閉嘴。”計深年低嗬一聲,一拳打在顧冉臉側的沙發上,沙發頓時陷下一個深坑,“你什麽都不知道,別插手我和曼曼之間的事情。”
“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顧冉突然暴起,揚手給了計深年一拳,“計深年,我不會讓你傷害曼曼。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她。”
計深年擦掉唇角的血跡,腦中的最後一絲理智斷線。
酒吧經理聽到動靜趕來的時候,包廂中已經狼藉一片,桌子被掀翻,酒瓶杯子碎了一地,沙發東倒西歪的散在四周,整個一風暴現場。
“哎呦,我的天爺。”
“還不快把兩位分開。”
一個是顧家的少爺,一個是計氏的總裁,兩邊都惹不起,這其中任誰今天出點兒什麽事兒,這酒吧就別想開下去了。
酒吧經理一個頭兩個大,急的聲音都變了調。
“顧少,計總,別打了,有話好好說。要打你們就打我吧!”
“哎呦……”
包廂中,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都是朋友……”經理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齜牙咧嘴的勸好不容易分開的兩人,“以和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