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鳴聲依舊,明珠在說完這聲後便屏住呼吸側耳傾聽,隨即在片刻的安靜後窗外傳來一聲輕響,明珠大驚,正欲將一旁的浴巾拉過來套在身上,誰知還沒來得及動作,窗戶便從外麵被人給打開了。
淡淡蘭花香隨風飄進來,明珠不禁打了個冷顫,抬眼看去,那赫然一身白衣如玉的人正斜坐於窗台,月色朦朧,他發絲輕拂,月光下眉目如畫,似那從畫中走出的仙人一般,有那麽一瞬間,明珠看得有些呆了。
“如何?本殿的容貌可還令郝二小姐滿意?”
金聲玉潤,話語中帶著些許的慵懶和調笑,明珠猛地回神,驚覺自己竟看人看得呆了,不禁懊惱,下一刻才意識到現在的窘狀,急忙往水下去,淹沒得隻剩下腦袋在上方,一張臉通紅。
“你……你你來做什麽?!還不快出去!”
因為羞惱,一時間連敬語都忘了,而言辭間的那種熟絡讓郎弘璃在白日裏的不快煙消雲散。
這就對了嘛,何必非得裝得那麽累呢。
想著,他從窗台上一躍跳到屋中,隨手輕輕一抬,窗戶應聲而關。
明珠見他不但沒有出去的意思,甚至還漸漸走近,當下慌了神,往浴桶裏縮,“沒想到堂堂太子殿下竟私闖良家女子閨房,就不怕傳出去讓人笑話嗎?!”
怎麽辦怎麽辦?
他要過來了……要過來了……
明珠麵上佯怒,心裏慌亂得緊,尤其是想到自己現在渾身上下未著寸縷,心髒都快從喉嚨裏跳出來了。
郎弘璃將她的逞強看在眼裏,殷紅的唇勾起戲謔,絲毫沒有男女有別非禮勿視的自覺,緩步走到浴桶邊,好看的眸子帶著邪肆的意味往浴桶裏看了一眼,然後俯身在明珠耳邊。
“二小姐,你偷拿本殿的玉佩本殿都未曾說話,本殿現在不過就是多看了你一眼你就這樣,會不會太小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