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珍停步側目,眼中凜冽,似是帶著蔑視,又帶著陰狠。
明珠抿了抿唇,嘴角的弧度並未因此而消失。
“郝大小姐,說的可是我這種人?”
不過,她又是哪種人呢?
擋著她郝明珍的路了?還是,搶了她喜歡之人?
又或者,兩者皆有。
郝明珍看著明珠臉上的笑意,覺得甚是刺眼,但也沒有發作,隻輕笑一聲說:“我郝明珍做事向來不問緣由,不過你,我卻很想讓你死個明白,因為你,真的該死。”
隻有她覺得真正該死的人,她才會去浪費這麽多的時間和他們說話。
因為那樣她才好看見他們絕望而驚愕的樣子,她才好享受那種讓人在震驚中漸漸死去的快感,就跟郝明珠那個嬤嬤死的時候一樣。
憤怒,錯愕,謾罵和不甘,那張老臉把所有的情緒都體現得淋漓盡致。
其實想想,她和那個嬤嬤是沒什麽深仇大恨的,怪隻怪那老嬤嬤是郝明珠的人,她雖不屑於和郝明珠爭什麽,但她也不喜這府中有兩位嫡小姐啊。
畢竟她才是正兒八經的嫡女,畢竟她才是最有身份和資格站在那個人身邊的人,像郝明珠這樣的角色她連看都不想看,奈何她又不屑於殺了她。
與其讓自己恨的人就那樣死去,還不如留著她的命看著她一天天苟延殘喘,這種感覺,簡直不能更好了。
明珠自然不知道短短的時間內郝明珍心裏已經千回百轉了,她看著她,覺得有些好笑。
她可不覺得郝明珍會說出什麽好話來,於是想了想,說道:“大小姐可是在指我和殿下之間的事?”
風猛地一吹,郝明珍的眸子睜大不少,下拉的唇抿得緊緊的。
明珠哂然,笑著理了理自己的袖子。
“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就不和大小姐你裝糊塗了,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