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言差矣,”難得能和他說上話,即便隻是在這種場合下,郝明珍也不想放過任何的機會。
“此人認識微臣,並不代表微臣就一定要認識他,就如同大興百姓都知道太子殿下一樣,殿下難不成還知道大興的所有百姓姓誰名甚?”
話落,在場的大臣們都為她捏了一把汗,因為他們方才在的時候這件案子已經將罪人審問過了,郝明珍這般隻是強辯,何況太子殿下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她還真敢……
“郝司少說的有理,”郎弘璃煞有其事地點頭,在眾人疑惑的眼神投去他身上之前又走到了郝明珍和空燃的麵前,然後很沒有形象地蹲在二人跟前。
“這麽一看,郝司少還真是過分的冷靜,不過司少啊,你的額頭上怎麽有汗啊?”
說罷,還蹙了蹙眉,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手巾,伸手。
撲通……撲通……
郝明珍睜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他不僅在離自己這般的近,甚至還用他的手巾給她擦汗,她的心,她的心……
“今天是挺熱的哈,”郎弘璃將手伸到一半後突然擦到了自己的額頭上,讓一直將視線放在他身上的眾位大臣驀地忍不住憋笑。
他們就說,他們的這位殿下哪裏會有這麽好心刻意蹲下去給人擦汗。
明珠更是在心中扶額,倒是不知他在這個時候也有心情玩笑。
郝明珍的臉由白變紅再變白,臉上都是戲耍後的尷尬,緊緊咬著唇瞪著郎弘璃。
郎弘璃微歎一聲,擦完汗後立馬就有人過來將他用過的手巾給拿了下去。
“空燃,郝司少說不認識你,這也就是說,你方才在殿上說的話都是欺騙大夥的了?”
玩笑過了,郎弘璃蹲著看向空燃,問出這話後放在膝蓋上的右手手指勾了勾,空燃立刻看向了他,然後一個勁地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