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孫氏大聲嗬斥,郝明珍還想說什麽,結果被憋在了喉嚨裏。
孫氏收了在她臉上的目光看向那兩人,繼續問道:“具體是什麽時間?她是朝著哪個方向去的?”
“母親,您這是在做什麽?明珍又不是犯人,您……”
秦菁想替郝明珍說話,但被孫氏一眼就給瞪回去了。
“回老夫人的話,大小姐出去的時候大概快到卯時了,朝著洛水街的方向,當時小的們還問了一句,但大小姐隻看了看小的們就走了。”
這次是右邊的侍衛說話,隨著他話說完,孫氏的臉色也成了風雨欲來,因為她們今日在街上聽到的光明巷就在洛水街。
“你還有何可說的?”孫氏沉著聲音,看向郝明珍鐵青著臉。
屋裏的下人們見狀都噤若寒蟬,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胡說八道,”郝明珍冷哼一聲,看了看邊上的兩個侍衛,說道:“昨夜我連屋子都沒出,何來的子時出門,還往洛水街方向去,真是好笑,說,是誰讓你們這麽說來陷害我?”
邊說,她的視線邊有意無意地往明珠這邊看。
明珠卻是在心底暗自勾唇,想說看又如何,十七年來,府中人都知她才是弱勢的一方,現在即便郝明珍開口說是她搞得鬼,關鍵也得有人信才是。
“說的對,”秦菁跟著轉身看著那兩人,走近了一步,說:“大小姐昨夜哪曾出過府,莫不是你們夜裏睡得迷糊把人給看錯了,又或者,你們被什麽人給收買了?”
母女倆都有意無意地往明珠那裏看,其中的意思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更別說一直在瞧著她們的孫氏。
“聽你們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陷害她了,”冷笑一聲,孫氏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兩個侍衛。
“老夫人明鑒,”侍衛倆見狀都跪了下來,“小的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啊,昨天夜裏,小的們看得清楚,誣陷誰小的們也不敢誣陷大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