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的國師站於門前,淡淡的聲音讓明珠心神一震。
“師父,”流螢起身,小跑過去到了他跟前,很是欣喜,“你是說弘璃回來了嗎?”
國師看了一眼小妻子,不悅於她用跑的到了他跟前,卻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殿下……”明珠的唇輕顫,眼見著國師馬上要轉身走,她顧不得已經麻掉的雙腿,跌跌撞撞地跑過去緊跟在國師身後。
從七層下去,經過五層時國師繞過了雕花欄杆的走廊,明珠這才驚覺這裏原來也是可以住人的,隻是她才剛走了沒兩步,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就傳進了她的鼻子裏。
心裏赫然一緊,在跟了國師進了屋後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到了那床榻之上的那抹小身影上。
“殿……”嗓子啞得連喚他一聲都喚不出來。
她曾想象過他回來的各種模樣,或受了一點輕傷,但依舊神氣十足;或重傷不能行走,但麵容依舊是他走時的那個樣子;或他相安無事,玉佩上的血跡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個小片段,不足以放在心上。
可……可如今見了明珠才知,她想的都是錯的。
如貓般大小的小狼在床榻上占據小小的一塊地方,原本一身雪白透亮的毛已經被幹涸的血液給凝固了,甚至身上還在往外流血,空氣中是他血液中那甜腥的味道。
像極了那夜她要取血的時候含進口中的味道,可偏偏此時的她卻一點都沒有心悸。
有的,隻有滿心的恐懼和慌亂。
墨澤見她進來,起身離開床榻,明珠飛奔而去,“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床邊,然麵對那被血染紅的小身子卻如何都不知該從哪裏下手。
“殿下……殿下,你……”
她有些慌,雙手就在那小身子上徘徊,卻遲遲沒有下去。
墨澤見狀輕歎一聲,轉而對國師說道:“本是想將他稍作治療再帶回,奈何他的血完全止不住,眼下,就隻有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