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沒……還沒……”
好些侍衛跪在屋中間,為首的人滿臉冷汗,生怕自己一個不慎就被自家這陰晴不定的主子給要了性命。
“啪”
隻聽重重的一聲,郎弘琉邊上的茶幾便變得粉碎,嚇得屋裏的人都止不住顫抖。
“找個人都找不到,本王要你們何用?!”
沒有過大的嘶吼,然聲音卻像利箭一樣直戳人的心髒,似乎下一刻就能窒息一般。
郎弘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動氣。
不能動氣,絕不能動氣,要是被小不點知道他又拿府中下人撒氣,一定會生氣的。
想到這,郎弘琉收了身上的殺氣,“再去找,沒有找到就不要回來了,懂嗎?”
忽然轉變的語氣讓在場跪著人心更虛了,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起身就往外跑,獨留白日裏跟著年十五出去的丫鬟薔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郎弘琉瞥向她,眼中寒意更盛。
“說吧,你不僅沒有阻止王妃出去,甚至還把人給弄丟了,你打算怎麽死?”
把玩腰間玉佩,他說得輕巧,不同於郎弘璃的陽光傾城,他的模樣更為妖嬈一些,一身黑衣讓他多了一絲淩厲,纏著繃帶的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扶手,聲音不大,卻讓薔薇的身子抖得跟篩子一樣。
“王爺,奴婢……奴婢可不可以不死……”
“你說呢?”
郎弘琉坐起來,沒好氣看著她。
薔薇嚇得一抖,哭了出來,郎弘琉煩躁皺眉,擺了擺手,“自己去六音那裏領罰,不要出現在本王麵前。”
薔薇一聽哭得更厲害了,抽泣著還得謝恩,一路哭著從屋裏出去。
郎弘琉從外頭收回視線,唇角下拉,心情差到了極點。
該死的,那小東西明明就膽小的很,平時死活不肯出門,連宮裏都很少進去,除了偶爾去給母後父皇請安根本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