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二姐最近幾日身子不適,現下可有好些了?”
郝明瑤過來,視線往明珠身上掃了幾眼,臉上的笑實在稱不上關心,反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明珠哂然,看了她身邊的雲胡一點,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後轉而看向郝明瑤。
“有勞三妹掛念了,隻是有些著涼,不礙事,倒是三妹你,最近可一定得注意身子才是,下月出嫁,這個月還得備嫁,也是夠辛苦的,可別著涼了。”
竹青白日裏來了消息,說郝明珍特意讓人“不經意”將她明珠苑的異常帶給了郝明瑤,現在不用想也知道郝明瑤應該也在想方設法的想知道她的異常來自何處。
郝明瑤本是想借此嘲笑一番的,但不想卻是讓人給堵回去了,心裏頓時恨得牙咬咬。
好一個郝明珠,明知道那件事是她這輩子的痛,現在竟專門逮著人的痛處戳,等著吧,她倒要看看一會兒當著父親和祖母他們的麵她是不是還笑得出來!
想著,郝明瑤的視線往明珠身上看了看,裝作不介意地說道:“二姐說的是,多謝二姐關心了,不過二姐,你沒穿大姐送過去的衣服真的好嗎?大姐要是看到了,一會兒該不高興了。”
難得一大家一起吃個飯,自然要正式一些,就連水姨娘的女兒都給送去了新衣裳。
明珠當然知道府裏曆來的講究和規矩,但她現在已經不想去管那一套了。
別說她身上有那人留下的痕跡,就是沒有,她也不想聽話地去穿郝明珍給的東西。
思及此,明珠心下冷笑一聲,麵上不介意地說:“大姐深明大義,知道我最近身子不好需要注意穿衣,她自然是不會計較的,三妹這麽說,可是在指大姐小氣?”
逞口舌隻能罷了,誰不會。
郝明瑤被她嗆得氣結,臉上的笑變得僵硬,“哪……哪裏的話,大姐自然是深明大義的,隻是父親今日難得回來,二姐這般隨意,搞得像是不歡迎父親回府似的,父親見了,該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