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聽後蹙眉:“你是怎麽照顧二小姐的,這身子怎麽越漸的單薄了?”
邊說,孫氏邊將視線在明珠臉上掃視,在看到那蒼白的臉色後心中說不觸動是假的。
青椒被問及,心生惶恐,低頭道:“老夫人息怒,小姐身子本就不好,前些日子著涼想來還未好得透徹,奴婢失職,請老夫人責罰。”
青椒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顫抖,明珠聽著於心不忍,但為了以後隻能忍著。
“罷了罷了,”孫氏擺手,趙嬤嬤扶著她在床邊坐下,“這孩子也是難得來我這裏一趟,她娘走得早,說來我這個做祖母的也有些失職。”
因為自己是平凡人家出身,所以當初在正綱要升一個平民女子為平妻的時候她未曾反對,她向來主張兒孫自有兒孫福從不多插手,如今想來這孩子似乎從小便不親近她。
屋內變得安靜,明珠幾乎都快屏住呼吸,她知道此時正被人給看著,且老夫人估計心裏也在琢磨。
“老夫人,楊大夫來了。”
丫鬟的聲音打斷孫氏的思緒,抬眼見楊啟大夫正背著自己的藥箱進來,微微有些喘氣,一見便是一路趕來的。
孫氏忙起身,招呼楊啟坐下,“一大早的就麻煩大夫跑一趟,真是對不住。”
楊啟大夫是回春堂的主事,早年與老將軍關係較好,聽她如此說,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輕笑:“老夫人言重,這乃是草民的本分,不知這位是?”
說著,視線疑惑地看向**躺著的人。
孫氏在另一邊坐下,“這是我二孫女,前些日子著了涼,方才來我這裏請安忽然就暈過去了,這才找楊大夫來看看。”
兩句話便概括了事情,楊啟了然地點了點頭,轉而接過丫鬟遞過去的手帕覆在明珠手腕上,屋裏頓時恢複了安靜,楊啟靜心把脈,一臉沉思凝重,而後皺緊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