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我其實並不介意給外麵的人表演一出,”郎弘璃挑眉,察覺到她的異常後沒有再把人給撥開,反倒是扭頭,一口含住了明珠的耳垂,呼出溫熱的氣息。
明珠渾身一顫,若不是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就從他腿上滑下來了。
“殿下,不可以。”明珠推開他,決定這樣就夠了。
畢竟這人是太子殿下,身份尊貴,就算是外麵的人知道她在屋中和男子私會,但隻要看清了他的容貌,她相信,沒有任何人是敢讓太子殿下當眾出醜的。
且對象是他,即便是郝明珍,也隻會把罪責推到她的頭上,所以明珠很肯定今晚勢必是安全的,因此做做樣子也就夠了。
“利用完人就想把人推開?”郎弘璃收緊了力道把人往懷裏帶,笑得不懷好意。
明珠對上他的那雙眼睛,心裏緊張得很,無奈自己的意圖被看穿,隻得說好話。
“不能再……了,被人看了去就百口莫辯了,我讓人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經過兩次的同桌共食,大概也知道了他對肉類食物的執著,想來應該可以轉移注意力才是,隻可惜她不知道太子殿下早就在美食和她之間做了選擇。
“不好,”郎弘璃癟嘴拒絕,不顧人的反抗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放到了**。
明珠心頭一緊,在他壓下來時忙把人給抵住,知道她若是不說實話恐怕今晚還是難逃。
無奈之下,明珠隻好以很小的聲音將自己的計劃簡單地給郎弘璃說了一遍,隨即垂眸,紅著臉說:“所以殿下,今晚不能,會……會留……”
用了他給的藥身上的印子好不容易快全部消了,要再來,明日一天定然是好不了的。
郎弘璃難得沒有固執己見把人給辦了,聽她說完後很不情願地撇嘴,然後身子一垮,靠到了明珠肩上,有氣無力地說:“所以我才討厭春天,更討厭有你在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