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白的手臂上雖說該有東西的地方有東西,但那紅色卻像是被畫上去的一般,甚至被掀開的袖子上還沾染上了紅色,而本該豔紅的朱砂上儼然已經糊成一片。
遠看似是看不出什麽花樣來,但湊近一看就很明顯了。
孫氏上了年紀眼睛不是很好,在聽到秦菁的話後愣是從軟榻上起來,眯著眼湊到郝明珍跟前看了好一小會兒,待看清楚後,臉色頓然變得鐵青,連指著郝明珍的手都在顫抖。
“你……你給我說說,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她氣得臉色發青,屋內除了她沒有一個人敢說話,幾個姨娘即便是看清了,也隻是相互對視不敢發話,兩個小丫頭就更不知是怎麽回事了。
郝明珍蹙眉抬手,在看清自己手臂上的情況後即使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她也狠狠吃了一驚,長年的麵無表情也有了別的情緒。
“這……”
這是怎麽回事?
雖說她知道郝明珍很有可能在她的身上動手腳,但郝明珠根本就沒有近她的身,而且守宮砂這東西,從小一旦畫上去就是永遠不會消失的,除非和男子圓房。
她心悅的一直都隻有他一人,自然是不可能和別的男子發生關係,且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是最清楚不過。
那這是怎麽回事?為何平白無故,她的守宮砂會變成這樣?
想著,郝明珍的唇抿成了一條線,伸手用手指摸了摸那一小塊地方,沾了一手的朱砂。
“明珍,明珍你快說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秦菁急了,因為她也知道守宮砂這種東西,一旦畫上去是永遠都不會掉落的,除非和人發生那等事情,她的女兒她怎會不知,可為什麽偏偏就成了這樣?
郝明珍本就心煩,被她喊得心更煩了,繼而抬頭看了一眼一臉“吃驚”的明珠。
雙拳毫不掩飾地捏成了拳,但卻沒有馬上發作,而是看向孫氏,盡量平靜地說道:“祖母息怒明鑒,這件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