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消息放出去了。”
竹青傍晚時候回來,明珠剛用完晚飯,在見她回來後便讓人把桌上的東西給撤了,兩人隔著一張桌子對坐著。
明珠撩起了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一點紅,笑了笑說:“這進貢的東西果然好用,用水洗都洗不掉,看樣子該是能撐到大選之後。”
守宮砂那東西,原本也就是藥物混合朱砂製成的,既然有藥物能讓那東西一直在手臂上不消失,那也就有相克的藥物讓其消失。
果不其然,在從郝明珍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後她就讓青椒和竹青暗自打聽了,因此在事發之前早早地便將那能讓守宮砂消失不見的藥物給弄到了手。
加之竹青手中又有人皮麵具,將那西域進貢的特產朱砂料塗於手臂處,再將人皮麵具的小塊給割下來貼合在手臂上。
這麽一來,她給那婦人看的就是已經偽裝過的東西,也能防止在檢查之前不慎讓郝明珍的人看了去,畢竟她從一開始就已經沒了守宮砂,她得讓她們萬分放心才是。
而後再憑借竹青高超的功夫,在郝明珍放下袖子的片刻將那令守宮砂消失的藥物塗抹在她的手臂上,而後再用一塊畫了朱砂的人皮麵具遮住,如此一來便能讓塗上的藥物和守宮砂產生反應。
實則大夥看到的並非是郝明珍手臂上本身的東西,再等時辰差不多時,隱藏於屋中的竹青借著秦菁將郝明珍的袖子放下時將那人皮麵具撕去。
當孫氏再去用手搓看時,抹下來的東西實則就是郝明珍的守宮砂和藥物發生作用後留下的東西,而這麽一來,郝明珍手臂上的守宮砂就是真的再也不複存在了。
即便事後她再各種辯解,事實擺在眼前也容不得人不信。
當然,實際上還是有另外的法子讓人鑒定女子是否清白的,大選之上除了看守宮砂外便就用了這種法子,隻是那樣的法子對於姑娘們來說都太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