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配?天祥公子?”
明珠的心隨著他的話一緊,看他定然不是玩笑,腦中開始搜尋關於天祥公子的所有。
前世此時她已經發生了那件事,自然是不可能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想來郝正綱為了能讓郝明珍順利進宮也費了不少的心思,那天祥公子可是大興少數的能人,將她許配給他,是因為在顧著孫氏的感受麽?
“嗯,”郝正綱淡淡地應了一聲,看著明珠說道:“天祥公子是太學士顧大人的長子,你祖母之前也對他很是滿意,你也十七了,是時候許配人家,正好前日裏我向顧大人提及此事,他也比較滿意。”
明珠邊聽,放在袖子下的手邊收緊了力道。
滿意?還半月後完婚。
他這是有多著急,生怕時間一長她就能搶了郝明珍的位置似的。
即便現在郝明珍已經沒了守宮砂,他也還真敢繼續把她往宮裏送,同樣都是女兒,明珠真不知道他的心到底是怎麽長的。
“父親,”明珠待他把話說完,蹙了蹙眉說:“大興自古長者為先,我不過排行第二,前麵還有大姐,大姐未出閣,何時輪得到我了?這樣做,怕是不妥。”
“沒什麽不妥的,”郝正綱連想都沒想就否決了明珠的說辭,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自會向皇上稟明一切,皇上聖明,自然不會不通人情,這段時間,你且在府中備嫁則好,其他不必操心。”
雖說不知為何眼前的人會變了這麽多,但他可不會允許有人裏破壞他的計劃。
“父親,恕女兒恕難從命。”明珠微微垂眸,語氣中沒有一絲的屈服。
“為何?”郝正綱微眯了眸子,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明珠能明顯感覺到他放在她身上的視線,低了頭說:“其一,父親身為鎮國將軍,乃皇上左膀右臂,雖女兒深知皇上乃至情之人,但若父親因此就讓皇上特例,怕是會惹人非議,影響到將軍府的聲譽;其二,女兒想來尊敬大姐,大姐未嫁,女兒怎可安心;其三,恕女兒不知好歹,那天祥公子雖也是難得的人才,但女兒對他實在無感,還請父親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