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入耳的就是盤子落地的聲音。
林西嶽呆呆在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在看清屋內的人後僵在了嘴邊。
郎弘璃本還想和他的明珠丫頭多親近親近說會兒,然突然被打擾,頓時就不開心了,起身皺眉就要開口,明珠忙拉著他的手捏了捏,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對小姑娘動怒。
郎弘璃一口氣憋在心裏,好半天才下去,也沒了什麽心思,拉著明珠到小桌前坐下,然後看著一直站在門口呆若木雞的林西嶽,說:“怎的進來不敲門?禮儀學到哪裏去了?”
他分明都那麽直接地拒絕了,為什麽她就不能像之前的那些姑娘扭頭哭完就不出現在他麵前了呢?不過這當然也有另一方麵的原因吧。
說到底她也算是他的妹妹,要像之前那樣做到不出現估計也是件難事。
“弘璃……”
林西嶽沒有手足無措,她隻是看著裏麵的人,心裏冒出一陣苦水,也顧不得被她摔在地上的東西,緩步進門,嘴唇微顫。
“你說的想抱的人就是她?”林西嶽忍著想哭的衝動看著郎弘璃。
她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看到的是真的。
這人向來都不喜和女子靠得太近,說她們身上的脂粉味他聞不習慣。
所以為了他,她特意連脂粉都很少抹,就是不想他將她和別的女子混為一談。
可現在呢?
他抱的這個老女人分明就化了妝,分明就抹了胭脂,他為何還是會和她走在一起。
難道以前說的,都是騙她的嗎?
郎弘璃暗自在心底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去計較林西嶽對明珠的不敬,開口道:“沒錯,是她。”
不過這和她有關係嗎?
他想和誰親近,想抱誰,即便喜歡他,應該也無權幹涉才是吧。
林西嶽看著他一臉淡然,隻覺心裏被開了一個大洞,風呼呼地吹,疼得她眼淚都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