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弘璃趁勢將人給接到了懷裏,然後抬手攬住了她的肩。
“皇上,嚶嚶嚶,你快去教訓教訓那個不孝子,他……他罵我!”
剛才還一副很強勢模樣的人轉眼竟然抹起了眼淚,外麵的人一進來就撲了過去。
換下正式的明黃色帝王服,郎宸北此時一身象牙白九爪祥雲錦服,腰間一塊象征著權勢的龍形玉佩,墨黑的頭發挽著小髻,以玉冠相襯,麵若桃月,鼻似懸膽,鳳眸翦翦,似是無情勝有情。
明珠隻一眼便知曉身邊這人於帝後二人來說更像誰了,當今帝王,年過四十,雖正值壯年,然那一張臉卻與某人人看上去不似父子更似兄弟。
“臣女參見皇上,”明珠怎麽著都得上前行禮,盡管被某人扯著,但她還是堅持上前福了福身。
“免禮。”郎宸北看了她一眼,隨口說了一句話就看向了趴在自己肩頭上的安紅豆,挑了挑眉說:“這是怎麽回事?還沒走過來就聽到你們的聲音,是要上天啊?”
“對,母後要上天了,”郎弘璃搶了先機,上前把明珠拉到懷裏就說:“父皇,你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妻子吧,她在外麵……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安紅豆一把給捂住了嘴。
郎宸北看得皺眉,一把就把安紅豆給扯了過去,說:“幹什麽?你可是有把柄被這小子抓到手裏了?”
竟然還敢不讓他聽,哼!
“沒有,怎麽會,”安紅豆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看郎弘璃,眼神表情各種威脅。
然而郎弘璃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他把明珠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最後說道:“父皇,我要帶明珠去玩了,母後說晚上不給你做飯吃,我就出去吃了,你慢慢在家裏好好教育吧。”
說完,衝安紅豆露出一個很標準的微笑後帶著明珠就往外走。
“等等。”
這回開口的不是安紅豆,而是帝王郎宸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