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高景略自然是在劉明月那裏過夜,應該說是近期都會留在那裏。
三夫人郝氏獨守著空房依靠在臥榻邊,沉沉的歎了一口氣,便早早的睡了。
而五夫人張氏正哄著高洺達,原本平靜的眼眸中閃動著異樣的色彩。
梨花園中高洺湖站在院子中間的涼亭內,清冷的看著一池子漸漸枯萎的荷花,深秋的微涼已經慢慢的開始顯現,一呼一吸間都感覺涼氣入肺,沁人心脾。
高洺湖緩緩的從暗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木製哨子,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一下,哨聲奇特而悠揚,聲音非常好聽,仿佛是可以傳入靈魂一般。
少頃。
“這哨子給了你時日已久,你是第一次吹響。”一個渾厚的聲音從亭子的上麵傳來了下來。
“既然來了,還躲起來幹嘛?”高洺湖淡淡的說道。
突然一個人影,從亭頂落了下來,借著月光,高洺湖可以清晰的看清這個人俊朗的輪廓。
“沒想到這個哨子真靈,你還真是隨叫隨到。”高洺湖擺弄這手中的木製哨子,淺淺一笑。
“那是自然,否則我也不會給你這麽珍貴的東西,這可不是普通的哨子。”嶽卿塵嘴角一咧,神秘的說著。
“哦?是這哨子的來曆有什麽特別的,還是這哨子的材質?或是這哨子與眾不同的聲音?”高洺湖頗有性質的將哨子拿了起來,衝著月亮看了又看。
“這是用古龍木刻製的哨子,有通百獸語,驅百毒蟲之功效。這古龍木是上古神木,非常難尋。”嶽卿塵指著高洺湖手中的哨子說道。
“上古神木?那你又是怎麽得到的?”高洺湖將哨子放入了暗袖中。
“我在雲遊的時候在大漠裏救了一個古龍氏族的孩子,他為了謝我,便送了我這對子母哨子,而且還教我禦鳥之術。”說著,嶽卿塵從腰間取出個頭比高洺湖手中略大的一個哨子來,放在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