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匕首閃爍著寒芒的利刃割破了高洺湖的手臂,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鮮血濺在了千雀的裙擺之上緩緩暈開,猶如靜開的紅梅豔豔。
嗖!
就在高洺湖堪堪用力之時,千雀倏然閃身,眨眼間便來到了高洺湖的身前,一把扼住了高洺湖的手腕,她一雙雲某閃過了一絲幽光,深琥珀色的瞳仁在眼眶之中微微瑟縮著。
在高洺湖微微愣神之時,她伸出手指,點了一絲高洺湖的血跡,放在了鼻端之下,輕輕地嗅了嗅,倏然,她眉心緊皺成川,眼底一片冰封雲湧,“至陰之血!你到底是什麽人!?”
高洺湖眉黛淺凝,沉吟道:“大司馬高晉遠之女,已故皇後的表妹,我叫高洺湖。”
她並沒有半點想要隱瞞的意思,墨玉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千雀。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高洺湖宛如蓮藕一般的手臂,低落了下來,地麵上宛如灼目的梅花盛開一片。
千雀一雙雲眸被烏雲所掩蓋,白色麵紗下遮住的麵容,好似籠了一層寒霜一般,良久之後,她的唇角微微上揚,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嗬嗬、嗬嗬嗬……”
她好一陣大笑,讓高洺湖不明所以,深深地皺起了秀眉。
“天意,看來一切都是天意啊!”千雀的眸光泛起了粼粼的波紋,似是一汪平靜的海麵,被人投進了一塊巨大的方石,濺起了層層的漣漪。
千雀指如疾風,飛快地在高洺湖手臂上的天泉穴、天池穴、曲澤穴點了點,頓時,高洺湖手臂上的鮮血倏然止住,千雀宛如碧湖一般清亮的眸子,眸光複雜地看了一眼高洺湖,她緩緩啟唇,自由輕逸涼薄的聲音,打她的唇齒間溢出,“跪下!”
高洺湖不解,可還是依舊照做,她撩起了裙幅,俯下了身子跪在了千雀的麵前。
“你可願拜我為師?!”千雀垂下了眸子,她銳眸如刀,不容高洺湖質疑。